BabyBLue

跟着你走到天边
挽着手直到永远

随便脑洞

超人因为意外回到过去,彼时lex十二岁。

夜晚万籁俱寂,他几乎不费什么心思就听到大都会远郊一栋别墅里孩子的哭闹。

他对从前的大都会不甚熟悉,那房子所处的位置在他所在的时间点是一片属于luthor的地产,上面除了茂密树木并无其他。

他几乎下意识朝那方向飞去,他本人见识过卢瑟家的冷血残忍,这次被他撞见的又会是什么呢?lex绑架了无辜儿童并病态的对其实施折磨?

但事实使他错愕了。别墅的所有窗口都被窗帘遮住,他用超级视力飞到唯一亮着灯的房间窗口时,老卢瑟——那个连照片也没留下几张只能从星球日报的期刊中窥见其真容的,lex的父亲,正将手中鞭子丢在那个刚才发出尖锐悲鸣的人脚边,他的手腕被锁在高大的书桌旁,光裸着身体,浑身青紫,超人判断一些新伤覆盖在老旧的疤痕上。

突然超人怔住了。那姜色的卷发,瘦小的躯体,那是lex。lex luthor。lexcorp的所有者,大都会慷慨的朋友,聪明又自信的阴谋策划者。此刻被自己的父亲打的几乎失去意识,老卢瑟的鞭子落下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毯完美地吸收了所有可怖的声响,但lex还是猛的抖了一下,他蜷缩着,靠在书桌一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在躲着那个高大的施暴者。

“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老卢瑟平复了呼吸的节奏,将领带正好,“亲爱的儿子。”这话里的语气听起来和哥谭被关在疯人院的罪犯们有得一拼。就在超人准备直接冲进去的时候,仍站着的那个卢瑟离开了,他没有解开lex的手铐,只是任他浑身赤裸着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超人等着老卢瑟彻底离开,立刻将窗户打开飞了进去。lex显然被突然自动打开的玻璃吓了一跳,他抬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灰绿色的眼睛被泪水洗刷过,内里藏有超人不曾见过的情绪,像是脆弱,像是渴望救赎。

“God……”夜风将红披风铺展开,lex嗫嚅着喃喃道,比起平时总是恶语相向,超人面对一个将他误认为神明的lex感觉更加怪异。“人类不需要外星人的救赎”,lex总是鄙视,诅咒并企图杀死他,一方面他开始认真思考这并不是过去而是某个lex没有成长为总是和超人对着干的无神论者的平行世界,另一方面他就像是拿到了某个属于自己努力的成果般在心里生出仿佛恶意的窃喜,克拉克所做的不过是试图改变lex的想法,在这里他只是穿着超人制服出现就解决了一切问题。

超人快步走过去解下披风将lex裹起来,lex看起来还没有成年,所以显得更为瘦小,他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同时用热视线烧断了手铐的连接处。令他的保护欲更为膨胀的一点是目前为止lex甚至都没有挣扎哪怕一下。

超人小心翼翼地掰断了套在lex手上的铁环,手腕处那磨出几道血痕,他只有自我恢复的能力,却不能帮助别人,那些裹紧披风里的伤痕与捏在他手中的细瘦胳膊刺痛了他,即使那是他的宿敌。尤其因为那是他的宿敌。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买药……”夜幕四合,目前的大都会远没有如今的治安水平和繁华,他的动词也许该打上引号。

正当他转身准备从窗口飞出去时,一直没有动作的lex抓住了他的手,努力抬头望着他,“别。”

若超人可以读心,他是否能读出lex正努力求他不要离开?超人俯视他,正是lex最痛恨的角度,在他看来这个lex和他救过的那些被困在树上的猫咪没什么两样,只需要咪咪叫上一两声就可以得到超人救赎。

他蹲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小一点,轻声道,“你的伤需要药。”但lex只是抓着他的手,在超人蹲下的那刻就低着头仿佛失去了直视别人的勇气。

超人不确定把lex带在身边是不是个好主意,先不说他能否承受飞行,如果老卢瑟回来那lex又免不了毒打,他随时都会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时间线,到时谁又能来保护他?

“lex,听着……”

“你知道我的名字!”lex快速抬起头的说,他的声音仍然很轻,带一点沙哑,披风不具有保暖效果,这房间好像是被遗弃了一般,水晶吊顶也没法掩饰内里冰冷的温度,所以lex一直在颤抖,握着克拉克的手将温度和情绪一同传递给那位他从心中不停祈求出现而今天终于姗姗来迟的解救他的神。

但他真的是神吗?还是这是父亲的又一个希望他踩下去好得到新理由去折磨他的险境?

克拉克紧紧抱住了他。即使他听不到lex内心的声音,也仍可以发现lex的身子摆得如风中落叶,他试图让lex暖和起来,除了用自己的体温似乎没有别的办法。

即使超人也不会如此冒犯。多数情况下克拉克总是被动的接受,超人则更是被动接受了不少他完全不明白其用意的头衔、恶意与感谢,比如矗立在大都会中心的超人雕塑,据说lexcorp完全承包了那无用象征的重建工作,并直接扩建成一个大型公园,将在那次灾难中死亡的人类名字围在雕塑四周。纪念碑不如雕塑的手掌大小,所刻文字更小的可以,超人在一次晨间漫步时认真思考了这其中是否隐藏了lex恶意的隐喻。

他抱住lex,事实上十六岁之前他就经常这么干。而十六岁后他既没有了理由,也失去了机会。lex显然也很不自在,他浑身僵的像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扑上亮出獠牙,或者飞跑着离开。

唔。他刚拿小动物来形容le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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